羽襄

短期或是長期都不再更新,謝謝各位

晚香玉

ooc+自我編造

危險的快樂 是花語


自娛產物,不過這不快樂。



“你倒不如給我一個親吻。”

我凝視那一雙滿溢著驚詫的眼瞳,我的目光肯定如炬。帶著熱氣的青色火焰還在燃燒,溫度大概是驚人的高,而他大概也只是被燙得無法直視我這青色的瞳眸。可我明白,他很想用手捂住這雙眼,這令他心煩意亂的眼。

“這是什麼玩笑話嗎,鳴君。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
“才不是玩笑,我很認真,你看不出來嗎?”

他眉頭蹙得深深,和寶石一樣美麗的眼底藏著一把又一把的刀刃,投射過來的視線兀自在我心頭劃下一道道的傷痕。並將我撕裂,毫不留情的,使我遍體鱗傷鮮血淋漓。只差再一下,這顆還在跳動的心臟,就會直...

【泉岚】Mr.Aphrodite

女裝注意,服裝有參考。



他說這是一個暖冬,窗外麻雀吱吱喳喳地簡直吵死了,都不肯消停一會(說來好笑,現在牠們倒願意安靜了)。電視的聲音開著卻沒挽留住他們中任何一個的視線,瀨名泉不帶一點表情,專注在他手裡的異鄉人身上,莫梭冷漠的理性而又非理性的存在著,實在荒謬,還說是太陽惹的禍,在宇宙的太陽黑子簡直無辜到了不行。

莫梭對一切無動於衷,最終靈魂還是脫離了肉身,回到原先來的地方去,塵歸塵土歸土。瀨名泉闔上了書,這會才覺得有股化學的刺鼻味,他看向坐在另一邊的鳴上嵐,和他手裡的指甲油,不由得蹙起了眉頭。

“泉也想塗嗎?人家可以效勞喔。“鳴上嵐沒有抬頭,而是舉起手放到了闖進屋裡的陽光下,...

【王喻】色氣30題

大腿內側的刺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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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喻文州先生。請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傷口是怎麼來的。”王杰希腿上的繃帶長到兩端都垂在地板,被剪開的切口上頭還有虛線和毛球。他垂下眼簾,專心致志且小心翼翼地拿著沾有碘酒的棉花棒,輕觸著猙獰傷口的四周,視線往旁一瞧,吸著鮮血的紙巾被隨意扔著,被遺忘在那。

“一個刀子不小心掉了,就劃過去了。”喻文州看向那顆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腦袋,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,好像受傷的人不是他一樣。唇邊忽然綻放開一抹邪笑,他正想做點什麼,好比把腿夾緊之類的,可還沒開始動作,興致正高之時卻硬生生被打斷。

“別動。”

那隻手掌甚至還擋著他另一條沒受傷的腿,喻文州自討沒趣的扁了扁嘴。王杰希還在...

【泉岚】關乎於保養

玫瑰的香氣忽然在客廳裡飄散,瀨名泉側過頭望向坐在身旁的鳴上嵐,他正拿著一管護手霜,並將裡頭的乳狀物擠在手心中央,粉色的外表和它的主人同樣充滿著少女心。見狀,泉鬼使神差般的把手伸到了嵐面前,須臾,他便看到他會心一笑。

“啊啦,泉這是要人家幫你抹嗎?”他的笑聲如以往的一樣輕巧。說完嵐合上了雙手,讓護手霜均勻地包覆在自己的手掌,然後將泉的右手握在其中,玫瑰的香氛藉由這樣的動作全沾染到他的皮膚上。

“泉好像小孩子在向人家撒嬌呢,真可愛~”鳴上嵐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。

“……我是要你擠在我手上,鳴君這樣自作主張超級煩人的啊。”瀨名泉嘴上這麼說,可心裡想的卻又是另一回事──嵐的手太涼了,他竟現在才發現...

【秀业】Don't let me down

下篇


 


可能OOC

自我編造



10


“晚上好,潮田。”淺野學秀從門外走進,然後落座在潮田渚的面前。那裡僅僅有一盞燈,白光四射整間屋子沒有一處是暗的,一張桌子就他們兩個人共用,一邊空無一物,一邊擺放著白紙和一隻筆。

“晚上好,淺野君。很久不見了呢。”潮田渚氣定神閒地說道,精緻的臉蛋也沒有任何破綻或是冷靜面具的崩裂。

“確實。吃晚飯了嗎?”

“事實上,你們在我剛吃飽的時候來按門鈴。”

“那還真是趕巧了。”淺野沒有繼續噓寒問暖,他用筆桿敲了敲桌面,彷彿是暗示著什麼的開始。“業他應該有聯絡你吧?”

“有的。”潮田點了點頭,“你們還吵架了,不...

【秀业】Don't let me down

中篇



雙刑警

可能OOC

車牌純屬虛構



05


案情似乎真如赤羽業所說的陷入膠著。淺野學秀讓荒木去試著找出目擊者,讓榊原去聯絡死者同事,只是他還沒想好要讓赤羽業做點什麼,那人便主動要求,負責去搜查死者的家。

這些都發生在同一天的下午,陽光照射著玻璃,淺野學秀坐在辦公室中,他拉上了窗簾,刺眼的光芒被阻擋在一層布料外。不知為什麼,他怎麼樣都聯繫不上死者家屬,人就像是突然消失般,連個影子都找不到。

這不可能不是嗎,凡走過必留下痕跡,連隻小蟲都逃不過人眼了,更何況是一群活生生的人。這個世界並沒有魔法,瞬間移動抑或是讓人消失這種戲碼都不可能會發生,那些人只是被...

【レオ司】Vampire

自我編造+私設有



是這樣的午後,朱櫻司側著頭倚在沙發椅上,筆直的兩條腿交疊在一起,視線盯著書裡由充滿文藝氣息的文字所組成的單詞與句子。

月永レオ坐在一旁,一雙骨感的手握著筆桿不斷晃動著,朱櫻司怔怔地凝視他認真的神情——嘴角不自覺噙著笑容,碧綠的眼底滿溢自信;他的模樣,深深地烙印在朱櫻的眼裡、心底。

筆墨在白紙上留下不可磨滅之痕跡,他仍然看著月永,不必多想他也知道,又有一部極好的曲子將誕生於月永筆下。他不知孕育了多少音樂,然後廣為人知。

這些樂譜使月永レオ被捧為王,事實上他肯定擔當得起如此稱呼,畢竟朱櫻司的王,可不是草根出生,更不是胡言亂語出來的;國王雖著新衣,可他擁有自己...

【秀业】寫手傲嬌試煉

ooc慎

(四)為雙殺手par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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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告白,不使用「喜歡」、「愛」等字眼。

那一雙眼睛就像是磁鐵,吸引著任何鐵製的器皿,緊緊吸附著,甚至只是對視就難以移開目光。裡面也許還藏著一處深潭,深不見底卻沁人心脾,或是從天際灑落的和煦陽光之碎屑,一縷縷細微的光,雖弱小可仍然能與真正的太陽一較高下。常言道眼睛是靈魂之窗,看到這個人的眼睛,我才相信,也許眼裡是真的能夠藏著靈魂。

這是件我認為很蠢的事情——我居然被一個人的眼睛給吸引住。那是雙鎏金色的眼,彷彿是太陽之色彩或金箔之光芒般耀眼奪目。

那之後,每每當我看見他,我的潛意識總在喧囂,慫恿我多看他的雙目一眼,哪怕是偷瞥一下也好;只...

關乎於耳環

“泉難道沒有打算也穿個耳洞嗎?”鳴上嵐邊看著梳妝台上各式各樣不同風格的耳環,邊笑吟吟地問道。不一會他拿起桌上一個幾何形狀的耳環在自己的右耳垂比劃著,卻又扁了扁嘴將它放下。

隨後他轉了轉漂亮的眼珠子,大概是想起他今天打算要穿的衣服了,毫不猶豫地就拿起藏在琳瑯滿目中的另外一個。

“哈?當然沒有──這超級麻煩的。你當初不是還因為發炎而很不高興嗎。”瀨名泉將背靠在床板上,連個眼神都沒飄向嵐,而是專注翻閱手裡的雜誌,語氣帶著嫌棄。

“之前是之前嘛~人家耳朵早就完全好了,看,現在哪有發炎。”

鳴上嵐轉頭看向泉,飽滿的耳垂已經戴上如黑曜石般,透著冷然光芒卻依舊耀眼到不行的耳環,竟與他的笑容相輝映。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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